思绪凌乱,怪自己。

近日常梦依然往事,清晰如故。

风吹起了从前
看着天边似在眼前
如今走过这世间
翻过岁月不同侧脸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
不得真假 不做挣扎 不惧笑话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一只不想走的 流浪•猫
喂它吃了很多,便不愿远去了。
让我想起了森田宏幸的那部《猫的恩返》。。。

那天哭着喝了一斤白酒,回到家爬在老大怀里又哭了一场。后来老大安顿我睡着了,她却一个人哭了。
感恩所有真心待我的人,无论曾经还是现在,谢谢你们!

许多事只有天知道。

亲吻你的手
还靠着你的头
让你躺胸口
那个人已不是我
这些平常的举动现在叫做难过

我会默默的接受
反正在一起时你我都有开心过
就足够

我愿你是个谎,从未出现南墙。

“胡子太长了,怎么不剃?”
“懒。。。”
“这样像日本的次二郎,特别是头发扎小辫的时候。”
“谁说的?”
“嘿。。。L姐就这么说”

我更愿意是个伐木工,累了就席地而坐,点着烟头,深深地吸一口,慢慢地再吐出去。

吉他弦断了一半,这首歌我已经不会弹了。

你最美的那一刻,我却无缘一见。

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轻轻地跳跃是短暂的飞翔